破茧

血与火的勋章

新兵下连时，张灿灿来到该旅“夜老虎连”。当时，张灿灿的班长梁彦雄拍着他的肩膀说：“红军传人，得有敢啃硬骨头的牙口。”  

彼时的张灿灿，身高1米72，体重比同批兵轻10斤，5公里武装越野总落在最后。他穿上10公斤重的沙背心，天不亮就扎进训练场。

张灿灿的手套磨破了，掌心的血痂与单杠铁锈粘在一起，一撕就是一片红；鞋子磨穿了，脚趾顶出的紫泡被他用针挑破，裹上纱布继续跑。

那年，高寒山地障碍比武，突降的大雪让赛道成了冰场。冲过2米深坑时，张灿灿的作战靴踩在结冰的坑沿上打滑，整个人重重砸向冻土。膝盖传来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，耳边却炸响战友的呐喊。

他抓住坑边野草猛地一拽，血顺着裤腿在雪地上拖出红线。冲过终点时，计时器显示比原纪录快了3秒。当晚，他在日记里写下：“高板墙不会自己让路，敢拼才会赢。”这页纸如今还夹在他的笔记本里。  

2008年5月，汶川地震的余波震荡甘肃陇南。领命救灾的张灿灿带领战士冲进灾区。

“那天我才真正理解，作为红军传人，肩上的责任很重。”张灿灿告诉记者。

陆军第76集团军某合成旅进行车载迫击炮速射。李明旭 摄 

转型

技与谋的跨越

2014年夏，炮兵连的炮场飘着质疑声。刚从步兵连排长提拔为炮兵连连长的张灿灿，下达口令时磕磕绊绊。那段时间，张灿灿每天背射表到凌晨三点，梦里都在喊口令。白天，他跟着炮班长爬炮管、练操作，肩膀先是磨出红痕又晒脱了皮。一个月后实弹考核，他三发全中。

2017年，张灿灿所在单位改编为合成旅。从传统步兵到多兵种协同，从单一作战到体系协同……一时间，挑战接踵而至。

一次演练，步兵分队不考虑实战环境，在通过染毒地段时未戴防毒面具，被判行动失败。复盘时，时任连长的张灿灿带头作检讨。随后他带领全连官兵纠治和平积弊，紧盯未来战场学知识、练技能、强协同，有效强化了打仗意识和实战能力。

2024年4月，西北戈壁滩上，营长张灿灿正在组织迫击炮实弹射击训练。突然，沙尘暴来袭，能见度不足100米，用炮瞄准不精确、协同配合不流畅等问题频发，有人建议推迟训练，张灿灿却满脸严肃地说：“战争不会挑天气，练兵岂能避风沙。”

训练继续进行，张灿灿带领官兵战风沙、克难关，探索恶劣环境中的实射招法，先后进行3次阵地转移，灵活切换间瞄与直瞄射击方式，最终全营打出“良好”成绩，提升了全天候作战能力。